
困倦的早晨,精神却无比清醒,很奇怪而熟悉的体验。我慢慢喝着普洱茶,浓茶,一口一口。很想吃甜的东西,但嗓子又痛,纠结半天还是吃了两颗糖,于是胃里饿的感觉不那么明显了,我开始考虑描述昨晚的演出。
一个星期前我就知道了演出的消息,因为扣弦乐队的吉他手让我帮忙做海报,三支年轻的乐队,如同这场演出的主题一样充满躁动。当时我正担心于猫哆哩乐队与麻园诗人乐队的乐手交叉问题,索性决定去看看不一样的东西,希望能缓解一下最近焦虑的情绪。
晚上八点,我保存完最后一页策划案PPT,关电脑,刷睫毛膏,换衣服,背包出门。九点我站在老窝酒吧门口,小伙子小姑娘们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着,像是在等待一场诡异的仪式,我眯着眼四处张望,没有熟悉的面孔,于是叹气,给说好九点在这儿见面的朋友发短信:
——到哪儿了?
——小西门。
——打车还是公交?
——公交。
——你大爷!
他们总是喜欢迟到,尽管演出还有半小时才开始。
事实上我们等了不止半小时。我跟扣弦乐队的哥几个聊了会儿天,两支烟抽完,朋友携某姑娘——他的相亲对象到了,我们找了张二楼最靠近舞台的桌子坐下,全然无视桌上“已订桌”的牌子(其实到最后这桌子也没人来过问)。两瓶啤酒两罐雪碧两包烟,好事成双,看着Slipknot乐队的MV投影,等待乐队上场,其间相亲女不只一次偷偷问我:“待会儿的乐队跟现在放的这个风格不一样吧?”我带安抚性质地回答:“不一样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!”
Ensay乐队的孩子们很有精神,BASS手是最出彩的,但音色还需要细化。
新电徒乐队要熟练些,至少编排很丰满,但主唱的流行嗓完全没有融入感。有时候好嗓子也是一种负担。
扣弦乐队不可否认的越来越优秀,俨然领军昆明新生地下乐队的模样,没能挖到吉他手普通真是我乐队生涯中最大的遗憾之一。
另外,果真全球都在娘化么?台上台下的小伙子们怎么一个比一个瘦,有几个甚至有着堪比女孩儿的清秀面孔……于是我相当不躁动。
十一点演出结束,相亲女微笑说:“我觉得最后一支乐队还不错啊!”我长吁一口气,幸好她的微笑下面不是小脸煞白。忽然高兴起来,走到时候本来想跟扣弦乐队的诸位打个招呼灌几口猛酒,但晃了一圈都没看见他们在哪儿,只有继续不躁动。
施施然出了酒吧,又晃到艺术学院上了个艺术的黑灯瞎火厕所,打车回家!













